阮康德讲述的时候,并未提及这事情,心中也是知晓了几分。
如今阮康德问起来,他们两个一同向着唐峰看过去,想要看看他如何应对。
唐峰淡淡一笑,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道:“这事情,想必康德爵士的那位朋友比我更为清楚,否则他也不会提出那等叮嘱,难道这些年来,关于这两幅画的事情,令友一直也没有向你提起过吗?”
阮康德没有想到这话题又转回自己的身上,他稍许愣了一愣,才面露一丝尴尬的神色,摇着头,说道:“因着我对这幅画确实毫无兴趣的缘故,便是也没有向他问起。”
唐峰知道他又在说谎,这一次他却仍是佯装没有察觉的样子,只是笑着问道:“那为何如今忽然又有兴趣了?”
他这问题看似轻描淡写,信口闲聊一般,却是令得阮康德脸上的神情更显得别扭,张了张口,却是没有说出话来,仿佛是一时之间找不到一个圆全的理由。
听得唐峰讲的这几句话,陈剑飞的嘴角,轻轻的抽动了一下,想笑,却是强忍着。
此刻他并不知道,阮康德如何得罪了唐峰,但很显然,唐峰此刻对于他,是极为不满意的。
见阮康德这副窘迫的样子,沈老笑眯眯的打着圆场道:“大抵是康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