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听到纪宁讲话,才回过神来,道:“也不能这样说,当时那情形,我们是都想过来瞧瞧的,并且,我们今晚便是守夜的,发生了异状,不搞清楚,岂不是没有任何用处?”
纪宁本想说,今晚其实只有他一个人守夜,上官算得是被他连累,可话到嘴边,却并未出口,只道:“事已至此,说这些,也没有什么用,你可想到有什么法子了?”
上官脸上的神情,稍许有些尴尬,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又不好开口。
刚刚她脑子里面,闪过无数与这鬼打墙相关的传言,多数都是她在宗门的时候,听同门说的一些故事,细细想来,也都算不得准,但在此刻,算得上病急乱投医,想到任何稍许能搭上一点边的,她都是回想一遍。
上官记得宗门里面有个师弟,偏好喜欢这等故事的,也说起过不少,他曾经提起过,想要破解这鬼打墙,说简单不简单,说难也不难,是要看身边是否有能破解的物件。
那师弟说,若是夜里行路,遇到鬼打墙,便是用童子尿,在这周围浇上一圈。
这鬼物是属阴的,童子之身却是至阳的,用童子尿这等阳气重的,便能轻易破解这阴气。
上官犹记得那师弟说到这里,一脸很是骄傲的样子,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