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向着唐峰点了点头，道：“当初程公虽然年岁已高，可身体一向硬朗，并无生病，在这婚礼之前，还多次出行外地，走路生风，都不需要人搀扶或者拐杖，并且，嫁女儿这件事情，是相当开心的，也不会令得他有什么心绪不佳、影响了身体。”
张擎宇也接着补充道：“非但如此，这事情，让程公相当高兴，亦是精神矍铄，那段日子，笑得嘴都合不拢。”
唐峰的眉梢一挑，道：“也就是说，当年的程老先生，是无病无痛、无疾而终的？”
“是呀，”孙老再度点头，眼神里面，也带了几分不解的神情，“若是他的年岁已经相当高了，这无疾而终，也是正常，可他当时即便是已经年过八旬，可也并未到寿终正寝的时日吧？”
郑松儒也是道：“听你们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好像的确是这么一回事儿，程公的故去，是一件很突然的事情，可虽是突然，却也是有所预兆的。”
突然？
有所预兆？
这两个词，听起来就相当的矛盾了。
既然是突然的，就说明所有人都并无任何思想准备，他一下子就去世了，可这预兆，又是如何说的？
孙老见唐峰的眼神里面，透出几分研究，立时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