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要牢记这事情,并且作为一个警醒,让后世的弟子们不要再发生此等事情,故而,作为各个宗门的宗主,会一代一代的,将这事情传给下一任宗主。
玄济亦是作为禅修烈宗这一代的宗主,才会知晓此事的。
而之前,他对觉明,是当真不曾说起过焚宗的事情。
如今唐峰问到了,玄济也不好隐瞒,另外,便是禅修现在,已经算是强弩之末,只怕是当他传给觉明之后,觉明能否再传下去都成问题,他也没有必要再遮遮掩掩的,倒是不如索性直接说出来。
“在焚宗之内,出现了一个相当聪慧的人,他天赋异禀,在修行之上,大有所成,不过是二十出头的年纪,就已经突破的筑基境界,在当时修行盛世,也算是厉害人物,并且,他的专注,还不仅仅在宗门术法之上,更是能够将其他宗门或是某些修士的独门技法,融汇到焚宗的修行之内,更是让自己修为突飞猛进,并且,还贯通了其他的技法,很是令人叹为观止,此人便是后来,焚宗的最后一任宗主,只是因着禅修之内的避讳,他的名字并未流传下来。”
薛瑞很是不解的道:“真是很好么,为何会被禅修其他的宗派所避讳呢?
难道他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为所有人而不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