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而被人说道,也幸亏农村留守儿童很多,盈满的爷爷奶奶也护着她,倒是没有人敢欺负她,可闲话可是听了不少的,从小到大已经能做到左耳进右耳出了,对她而言,没有什么比自己开心,祖父母身体健康更重要的了。
因此,盈满从来不会委屈了自己,在有限的空间里达到自己的心愿,比如嫁人这件事情,在古达这是在所难免的,那她自然会选择爱自己的,毕竟被爱总是比爱人更加幸福。
“满满,走了。”冷名酌叫盈满。
“哦。”盈满应了一声,和王羽婷告别,“你自己想清楚,不要让自己后悔就行。”
“嗯。”王羽婷点头,然后目送两人上楼。
“你们说了什么?”宇文席有些好奇的看着她。
“秘密。”王羽婷看了一眼男人,突然笑了,自己何必矫情,她喜欢这个男人,既然如此,将他牢牢握在自己手上才是真理不是吗。
宇文席看了她一眼,感觉她的笑容里似乎多了什么东西,但是又不知道是什么。
“你和你侄女说什么?”冷名酌好奇的询问盈满。
“啊,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盈满的回答却让冷名酌一头雾水,怎么突然念起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