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铃声响起。
陆小蛮面色一喜,“婉姐,是你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离开我的,婉姐。”
可是事实总是令人赋满希望,在给人当头一击,只是微波炉定时到了而已。
看着碟子里早餐,陆小蛮久久呆滞。
将荷包蛋塞进嘴里,拳头大小的面包塞得嘴里满满的,狼吞虎咽的样子似是有人和他抢一般。
此刻如他这般坚强的男人也抑不住那眼眶中打转的泪水,他不记得自己几岁时有过这么悲伤,使劲的咀嚼着温婉做的最后一餐早饭,囫囵吞枣地咽下,将那杯温热的牛奶一饮而尽,他似乎都没吃出来是什么味道,味同嚼蜡。
回到房间,昨晚温婉交给他的箱子静静地放置在床头,他记得自己明明放在桌子上。
“莫非是婉姐放的?”陆小蛮立即反应过来。
他不知道为什么婉姐会这么在意这个箱子,她也曾说过这和他的父亲有关,可是他却不想看里面到底有什么,或者可以理解为不敢看。
现在牵扯到了和他生活了十年之久的温婉,也许可以从中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哪怕是只有一丝希望,他也不愿放弃。
咬了咬牙,猛地掀开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