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杜泽明昨天晚上换下来的衣服,一把放在他怀里,利落地转身走向玄关处,打开门静候着。
杜泽明不动声色皱了皱眉,有点不喜却又无可奈何,每一次她都想尽快让他离开,她如今就这么讨厌他吗?杜泽明微微叹了口气,提着衣服出了门。
鲁迅先生说过一句话:希望是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这正如地上的路。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昨天晚上她都让他进了家里,那下一次她还是会收留他,杜泽明用余光看着身旁的女人,心中慢慢有了个注意。
林清柔送完杜泽明离开,便继续搬出了画板坐在落地窗前画画。
林清柔前天从医院回来,就一直与杜霖呆在家里,安静守着他,小孩子体质弱,医生叮嘱了过敏的前三天还需要静心观察,哪怕打针了也不能松懈,需要时不时查看。
林清柔在公司的事情已经干完了,不用再定时定点跑去林氏,因为杜霖生病了也去不了茶室,不好带着他去店里照顾,见今天待着家里无事,想着也好久没有作画了,便搬出画板,待在窗前开始画画。
她扯开窗帘,让冬日微弱的阳光洒进室内,拉过一旁的小凳子,她屏息凝视着铺在桌上的空白画纸,开始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