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救得有点红眼。
“真有意思!上次荦荦过生日,礼物送的便宜被埋怨嫌弃,现在诗诗过生日礼物送贵一点又说同学之间不合适……”
“行啊,那麻烦你们告诉我,到底怎么做才合适?”
“或者说,那位汪少到底送你们什么了,让你们这么帮着他说话,甚至都成为‘标准’了?”
“我听子豪说,汪少在香记总统套一住大半个月,行,牛比,但是卢媛媛你当我住不起是吧?”
荦荦赶紧辩解“谁嫌弃你了?那就是一句玩笑好么?”
林薇薇则哑然失笑。
得,感情刚才的话,全白说了。
道理虽然对,但并非每个人都能接受。
岁的年轻人,成熟的成熟不到哪里去,幼稚的是真幼稚。
常恺现在明显有点上头,已经听不进好话了,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的委屈。
委屈么?
真委屈。
可是傅雨诗真的不能给他这个机会,而卢媛媛的话虽然糙,但也确实带着善心好意。
而且要说委屈,难道最委屈的不该是汪言么?
两口菜都没吃上,净特么扛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