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尤其是那位济南府的刘大人,此刻官运亨通,正是洋洋自得的时候,这会儿去找人家就是自取其辱。
刘仁礼叹息一声,“可是,我们毕竟退过婚,之后你要如何安置啊?”
刘秀儿扬起头,带着一丝决绝,转身朝着周恒拜倒。
周恒吓了一跳,赶紧站起身。
有些不知所措,示意春桃将刘秀儿扶起来,不过春桃嘴巴一撇,眼泪流了下来,跟着刘秀儿一起拜倒。
“周大夫,秀儿被肉瘿折磨,两年都是浑浑噩噩,每天都想要了结性命不再苟活于世,没想到您医术高明,让秀儿解了病痛,至此秀儿想要和命争一次。”
周恒越听越糊涂,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茬,抬眼看看刘仁礼,他只是叹息并不说话,似乎也没有继续阻止刘秀儿的意思 。
刘秀儿郑重其事地磕了一个头,接着说道:
“今日想恳请周大夫,能让秀儿跟随您学习医术,这两年的时间,大梁国市面上能见到的医学典籍,我基本都看过,也深入研究过,可从未见到周大夫这样的医术,让秀儿极为佩服,恳请周大夫能收秀儿为徒。”
说着整个人匍匐在地,周恒有些愣了,这都什么跟什么,怎么从退婚直接跳到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