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嫌,我身上没有很多银两,就这么多,请您一定救救家父。”
说着孟德亮将身上摸出来两张皱巴巴的银票,屈大夫看向周恒,要如何处置需要周恒拿主意,这事儿他不便参与。
“银票不用给我,治疗完直接去柜台结算就行,需要多少钱那里会给你核算,每一项都有明码标价。”
周恒眼皮都没抬,拎着药箱直接去了孟孝友的身侧。
孟德亮看看周恒,又看看屈大夫,屈大夫朝他挥手。
“行了,出去等着吧。”
孟德亮这才将银票揣起啦,挑帘出了诊室。
屈大夫将门关上,赶紧找到那磁石递给周恒。
周恒已经检查了孟孝友的身体,虽然已经清洁过,不过身上的味道还是非常重,晃动着脖子,有节律的震颤着,头外向一侧,嘴角歪着口水流在板子上,完全没了前些天的威风。
瞳孔对光反射正常,大小也没有太大的差别,周恒微微眯起眼睛,手上的动作却顿住了。
屈大夫感受到他的停顿,凑过来一脸疑惑地问道:
“如何,可是有什么问题?”
周恒抬手指了指孟孝友的腹部,“单单是这个问题,不会造成如此状态,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