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长,请抽烟。”
“你个小赤佬,讨好处长,也不用拿我的东西借花献佛,”络腮胡子作势扬起手来,彭渤早跑到后面的座位,络腮胡子笑着拿起火机给他点上。
“都快卖光了阿拉还关注什么?关键是每平米涨了快四百块!”女记者仍沉浸在惋惜中,“只能到别处看看了,不过,华东新府真是不错,地段,东面是商场,南面还有华茂小学,唉,真是可惜了……”
彭渤静静地坐在后排,看着领导们依次登台,他趁人不注意慢慢掏出手机,一条信息,很简单的一条信息。
“华东新府现在均价4450。”
特么地,彭渤重生后第一次想骂人,这些温州佬……唉,这就是资本的力量!
几年后,另一支实力雄厚、姿态低调的炒房团比他们还要来势汹汹,不止买房,连售楼妹子都要买下,他们开豪车买豪宅,在京城最高档的楼盘出没,远非常人得见,却一度惊动了建设部,他们就是以煤老板为主力的“山西炒房团”。
温州人北上,山西人南下,就此奠定两大炒房团的炒作格局。
彭渤看着台上喜气洋洋作着总结的鲍铮,十指飞快地编辑着短信,“好,我再看看,还有半个月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