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着老鲍听到他辞职消息的样子,心情这才愉悦起来。
门敲响了,鲍铮还是那幅样子,只是这次他并没有再问彭渤是否有稿子,而是笑着看着彭渤,竟慢慢从椅子上站起来。
“没有,没有稿子,总编,我要走了……”彭渤也有些感伤,可是在老鲍面前,不象在师傅面前,他感觉压力小了许多。
鲍铮却一言不发地看关他,彭渤笑了,他拿起鲍铮的水杯,给水杯里续满水,“你们都知道了?”
“何止是我们知道,社里、总社都知道了……”鲍铮有话要讲,社里还有人主张给彭渤处分,让鲍铮给顶住了,拦下来,但这些话他不准备讲的,“喏,”他拿出报道,“这家民营传媒……”
“是我的企业,澎渤传媒。”彭渤此时才略微感到自豪,在这个和蔼的领导面前,他有种小时候考了一百分的感觉。
老鲍似乎很感叹,看着彭渤又给他续满水,他坦然受之,“社里没有白培养你一顿,嗯,榜爷?”说到这两个字,他自已先行笑起来,彭渤也笑了,接着他却收敛笑容认真道,“总编,不管是什么民营传媒还是榜爷的名号,其实都源于你,你是始作俑者。”
“我,源于我?”鲍铮的水杯停留在半空中,他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