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彭冰已是高声喊了起来,她欢快地挥动着双手,以便让父母能看到自己。
彭渤也在挥着手,可是,很快他的手就不挥了,因为他看到了走出车站的父母,还有他们身上的大包小卷,还有他们看到这个陌生城市那种陌生的、不安的眼神 。
“爸,妈,你们是要把家都搬过来吗?”彭冰接过其中的一个行李包,可是竟然没有提得住,陈峰赶紧接了过去。
“这里面都有什么东西啊!”彭冰亲热地拉住父亲的手。
看到这一儿一女还有外国的儿媳,彭长远好象终于松了口气,“吃的,用的,还能有什么?”
“秦湾的瓜子秦湾的糖,还有我们存在冰库里的葡萄,我们自己家酿的红酒,还有,云海的苹果,新蒸的大饽饽,噢,还有嵘山的茶叶……还有你们喜欢的猪蹄冻……”
彭渤无语了,彭冰也说不出话来,在这个拥挤的春运时刻,这些东西得多少斤,这老两口是怎么运上车的?
“爸,烟酒糖茶你带了三样,秦湾的烟呢?”简短的惊诧和感叹后,彭冰的嘴又闲不住了。彭长远笑着从裤兜里掏出烟来,二块钱一包的哈德门。
“爸,不是让你抽一点好的烟吗?”彭渤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