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传来一阵嘟嘟的忙音,普洛斯一愣,彭渤已经挂断了电话。
普洛斯诧异地看着手中的手话,突然,他暴怒地站起来,把手中的电话一下扔到角落里,他犹如困兽一般在办公室里来回走动着,一个女人从外面敲了敲门,径直而入,她吃惊地看着普洛斯,普洛斯的胸膛起伏着。
“威廉,发生了什么?”女人弯腰想拾起地上的电话,可是却听到耳边普洛斯近乎咆哮的声音,“他把孟文辉给解雇了,他,竟然把孟文辉给解雇了……”呜呜——
伴随着吴淞河上声声汽笛,沪海,整个城市慢慢从睡梦中醒来。
吴淞河畔不远处广昌公寓里,睡梦中的彭渤嘟囔一句,翻了个身却又沉沉睡去,可是两条腿始终蜷着。
“马桶拎出来——”
猛然一声响,彻底穿透了日出前的黑暗,突然,小囡囡受惊的哭闹声,木质楼梯吱呀的踩动声,夫妻床头的低语声,彻底把酣梦中的彭渤惊醒!
身下的凉席已被汗水浸透,就象沪海现在的天气一样,潮热闷湿,彭渤打着哈欠起床,穿过头,这座英国人设计的建筑始建于本世纪二三十年代,最早是公共租界巡捕房。解放后,则成为职工宿舍,后来便有越来越多的居民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