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没什么想法,好好做节目,好好主持。”郭得钢笑道,小眼睛眯到了一起,这一年的功夫,在沪海,他胖了。
“没想过别的?”彭渤也在沙发上坐下,笑着看着这位未来的相声大师。
“没有,”郭得钢立马表态道,“真没有。”
“有也没有关系,没有更没关系,”茶气在阳光中袅袅上升,“想没想过自立门户?”
郭得钢一愣,接着马上把头摇得象拨浪鼓一样,“没想过没想过,彭总,真没想过。”
“可是,我想过。”彭渤缓缓道,他按住郭得钢想要摇晃的手,“相声大会现在怎么样?”
“形同解散,”郭得钢笑道,一点也不留恋,“李京这不来了吗,张文舜老先生也来了……”
“我想让你重返京城。”彭渤慢慢说道,“你别急,不是你做得不好,而是你要有更大的舞台。”
“这里的舞台就很好。”郭得钢有点急。
“这里的舞台上,人太多,就显不出你来了,”彭渤道,“你要有自己的舞台,真正属于自己的的舞台。听我说,相声是你的老本行,主持人是你的副业,把相声拾起来吧。”
“可是,彭总,没有人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