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客厅内安安静静,她这咕噜咕噜的声音,当然被别人听了个清清楚楚
尤其是那个一直绷着脸的男人,在听到时,他似乎还笑了一声。
真丢人。
慕凉暗骂自己的肚子不够出息,不过转念一想,和什么过不去,也不能和自己的胃过不去啊,于是她便抛开了顾忌,一屁股坐在了餐桌上。
餐桌的另一边,是一直哆哆嗦嗦抖着手,拿着一块三明治半天不敢吃的任映月。
估计,她也怕有毒吧
慕凉瞧了任映月一眼,发现她只是脸色有些苍白,显然是因为失血过多。
其余的,倒是没看出她哪一点有抗不住的样子。
如此一来,慕凉便也放下了心。
除了任映月依旧是抖着的。
倒不怪任映月胆小,而是她和慕凉的待遇截然不同,在昨天夜里被囚禁之后,她除了接受治疗以外,就没有见过任何一个人。
而且还是被拴着手的状态,这让她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这样拴着,和狗有什么区别
所以在醒来的那一刻,她就开始怒从心来的骂,先是骂慕凉,再后来就是骂那该死的蛇王。
但哪知骂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