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尽管心中不愿，姜如琳也不敢不答应。
挂了电话，姜如烟揉揉眉头，是累的，也是烦的。
助理将一杯温水递给她，“姜姐，距离下一场拍摄还有半个小时，你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姜如烟喝了一口水，摇头，盯着杯子看了一会儿，才缓声开口：“帮我找人去查查云城大学服装设计专业大三一个叫做慕云晞的人，我要她的全部资料。”
助理顿了顿，“好。”
姜如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眉眼精致，脸上没什么表情，手指轻轻在杯壁上摩挲着，却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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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如琳被自家姐姐叮嘱过，果然安分了不少，没去找慕云晞的麻烦，这倒是让慕云晞有些意外。
慕云晞本以为姜如琳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肯定会私底下找她麻烦，她还计划着好好跟这位大脾气的小姐过过招呢，结果这人什么行动也没有，着实让她十分意外。
“云晞，你怎么了？这两天都心不在焉的？”顾亦遥正在跟慕云晞说话，结果这人半天没反应，却盯着姜如琳的床位发呆。
慕云晞摇头，“没什么，在想一些事情。”
“那我刚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