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朵只尴尬了一秒。
“向凌睿,我说个脑筋急转弯。”
他眸色轻软,酒窝显露。
“德国牛排和澳大利亚牛排,他们都算是世界的,“我不会伤害你。”
她就说不下去了,真地尬起来,找不到蒙混过关的哈哈,胸口似闷着什么东西,让她即害怕又隐隐地渴望着。
“小朵……”
每次他唤她,像这样尾音带上一点点鼻音时,她就有些招架不住。
“我才没那么脆弱。”
说这话时,喉咙有点儿紧,她拉了个大大的笑掩饰。
第一次一起吃完午餐,她问他,“向凌睿,我们是朋友吗?如果你说不是,那咱们就拉豁。”
“拉……什么意思 ?”
她忘了他是从小在外国长大的香蕉人,中国话讲得地道,但方言俚语还是小白级的。
“就是分手,不交往,再不见,绝……”
“是朋友。”
那是他第一次,没礼貌地抢了她的话。
当时,深蓝的眼睛里,印着她松口气似的傻笑。
陶小朵觉得,自己其实很自私,有点卑鄙。可是她不想改变,就此任性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