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将卷卷的长发吹干。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认真地替一个女人吹这么长的头发,花费了这么长的时间。这事要是说出去,估计整个法国都没有人相信。
……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扰人的嗡嗡声终于停了,陶小朵觉得自己好像坐上摇船了,一荡一荡的,好像小时候夏夜里睡不着时,被爸爸抱到院子里哄睡。
那个温暖的东西太舒服,她蹭地过去抱着缠住,感觉很满足,心不痛了。
许久,觉得有人拍着她的背,轻声呢喃。
“爸……”
她又做了那个极度失落的梦,哽得厉害,使劲儿地憋。
“睡吧!”
那层温暖似乎把她裹紧了一些,好安全的感觉。
眼泪终于给挤出来,觉得心里终于松了一大块。
“我不要……再谈……恋爱了,好不好?”
“……”
“好累……”
她拿着电话,使劲儿地哭,使劲儿地骂,任眼泪使劲地落,闷闷的心口,终于舒服了。她想,这是最后一次失恋了,她把这么多年的泪水都流光了。以后的以后,她只会好好地爱自己,为自己付出,再也不给任何臭男人伤害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