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肯定会吃不消。偏偏他又赶着要回来,时差都不及倒,路上还……”
陶小朵一咬牙,“对不起,那天我没照顾好他,都是我的错。”
深吸口气,她就往大门走。
“陶小姐,请等等,少爷他现在非常危险,还是等医生打过镇定剂,你再进去。”
危险?她也不是没被他砸过。
镇定剂这东西,是人都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进门,陶小朵立即将大门给关上,免得再砸到无辜群众,罪孽更深重了。
不过她在关门时,看到的却是一张张震惊的表情,除了老管家,几个老医生还一脸担忧地想要阻止她的样子。
还没转身,咆哮又起,“我不要你们管,滚出去——”
砰,东西砸在墙上,滚落她脚边。
一颗苹果。
呼,好在不是玻璃杯,或者烟灰缸。
她转过身,看到前方五步远的白色病床上,男人居然还是一身的毛料黑大衣,半靠在床头上,像是才刚刚到医院。然而中处她已经听那个制服男人说过,向凌睿到医院已经几个小时,这几个小时里,他一直死撑着不让人治疗。
他闭着眼喘气,眉头锁得死紧,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