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出大门,陶小朵有点傻眼。
这满山丘的青翠,城市的灯光看过去就像远边天上的小星星,一闪一闪亮晶晶,不知道有多遥远。
即算是个山丘,这深更半夜地下山,不说半路会遇上个什么东西,没两三小时也进不了家门。
这就是没头没脑乱撒气的结果。
她不服!
横穿整个城市三环半的事儿她又不是没做过,下个小山丘算什么。
把心一横,跑了出去,但是跑了还没有500米,她就迅速杀了个回马枪。
曰他大爷的,这不是军区疗养院嘛,这么高大上的榻榻,那么宽敞的大马路,居然连盏灯都没有,黑漆漆的,只闻阴风狼嗷的,吓死宝宝的少女心了。
得,老祖宗都说了,没事儿不要走黑山路。
好在大门外还有一圈儿小花园,累得她气喘,一屁股坐在石梗子上,无力地把脸埋在怀里,脑子被山里的寒风吹得一片空白了。
那时,威尔斯知道陶小朵跑掉了,忙吆喝人要去寻。
医生摇头叹气,“这一个两个的都是爆脾气啊!也不瞧瞧这都什么时间了,刚才供电局的人来电话说,山下搞基建不小心把路灯线给挖坏了,还在抢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