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钱想疯了,跟阿睿要啊!”
陶小朵插腰,无敌茶壶状,“陶小朵牌独家出品,今天早上全世界就只供应这三碗,给向大少一个人吃。你有预约吗?你有排号吗?你有睿哥哥帅吗?有睿哥哥高吗?有睿哥哥有品味吗?”
陈子墨好像从来没被“向凌睿”为主体的排比句攻击过,哑口无言的样子,让陶小朵觉得欺负得很爽。
她手一挥,感觉像在挥遒千军。
“没有,就拉倒,到墙角画圈儿去!”
陈子墨又一次怂得只能当场告状,“阿睿,你女人欺负人啊,你也不管管?”
“真情流露,独一无二。我很喜欢,不用管别人怎么看。”
向凌睿笑眯了眼,病容似乎也一扫而空。粥是热呼呼的,他的脸颊微微泛红了,连唇也泛着好看的红色水渍。陶小朵忍不住多看了几秒,暗自舔了舔唇。
她有些不好意思 了,“去,别给我乱帖标签,版权费很贵的。”
“有多贵?拿出来溜溜,咱们家阿睿什么不多,就钞票最多。”
“呸,无价之宝,你就看着流口水吧!”
陶小朵抱着保温筒,就是不让陈子墨得惩,得意地笑啊笑,笑走了早上的那点儿小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