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也还是个流氓,这真理没错。
她抬头,就啐他一口,嗷,“臭流氓,再不滚我就叫非礼了。”
哼,对付流氓就得比之更流氓,才爽。
陈子墨眼眸邪狭,眼尾自然上挑,笑起来更是痞气十足。瞧他的样子,就像是刚从什么party上离开,一身暗色洒金粉的懒式西装,窄小紧窒地帖合出他均称的身形,虽没向凌睿高,也是很有看头的那种。
他朝这边一站,实在遭人眼,周围的妈妈们都直往他们这里瞅。陶小朵往旁边挪,主动划清界线。
哪知道他个死不要脸的臭流氓,索性一屁股坐下来,故意占去条凳大半边,差点把她挤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