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轮椅,听到没有,你们都聋了吗?”
他吼得声音都破掉,用力撑起上半身,那只托迤在地上的左腿,疼得颤抖直收缩着往上翘,旁边有人要扶他上轮椅,他只下令要人去把她拦往,然后他全靠自己的力量,撑着爬上轮椅,就往电梯的方向滑。
这里都是,向凌睿的愤怒,向凌睿的痛楚,向凌睿的别扭,向凌睿的无助,向凌睿的不甘心,向凌睿的傻气,向凌睿的固执。
陈子墨说,“阿睿脾气倔,自从截肢后,他能不用拐杖就绝对不会用,除非是疼得受不了。轮椅这东西,更是如此。只要坐上去,就说明一个事实,你懂吗?”
他看着她,面无表情,眼神 凶狠。
她觉得浑身都疼,疼得发颤,就想去追。
他抓住她,毫不怜惜,“陶小朵,你懂吗?他就是天生的天之娇子,一直都是世界的焦点,上帝的宠儿。这辈子,向凌睿没有受过比断腿更大的打击,他从来不承认自己是个残疾人,需要人同情帮助。”
“那天你从楼梯跑下去,他就从这里去追你,你说他傻也好,笨也好,他就是这种人。”
“所以,我们不合适。”
陶小朵抬起眼,满带讥讽地看着陈子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