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医生们进去的时间似乎长了一些,她有些急,在门外来回走了好多圈儿。
忍不住帖着门偷听,这虽是个老疗养院,可材料用得都实诚。门板叫一个厚实,只约约透露出些声响,听得人似是而非,又像猜到什么,更是抓心搔肺,心焦得很。她有些不甘心,干脆就压着门把,悄悄地往后推开一丝门缝儿,往里瞧。
一丝嘶哑的呻吟,立时透出,只看到一群白大褂拥在床边,把床上的情况全挡住了。
光是这一点点声音和景象,陶小朵就害怕了。
小时候上手术台的恐惧,在脑子里留下极少的残影,只是那种感觉,依然让人极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