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他有多骄傲,那么说出这句话时,心就有多么痛!
她以为一直是他不愿意她懂这么多,其实是她自己太自以为是,没有真正站在他的角度,还变成了她曾经最讨厌的那种人——站着说话不腰疼。
好意,变成了伤害。
威尔斯出来,说是不小心把之前的结痂的创口碰到,流了血,没什么大碍。只是幻肢痛一来,他的脾气特别暴躁,加上昨天跟她吵了架,心理压力大,一直忍着,刚才休克了。
呃,她又成了罪魁祸首,内疚感破
带着满腔死刑犯人般无限内疚卑微的心情,陶小朵又进了病房。
他换了衣服,头发凌乱,湿漉漉的,脸色苍白,唇都没有颜色,他闭着眼,表情极不舒服的样子,呼吸沉重滞缓,额头还蒙着一层细细的汗。
即使是这样,他还是俊美得令她心疼不舍。
昨天的自己,怎么就能狠下心,丢下这样的他跑掉呢?
她一阵儿后怕,握住他的手,把脸埋进去,他动了一下。
慢慢扬起的声音里,沙沙的,“小朵?”哪里还有暴君的影子,分明就是个纸暴君。
她来回摩挲,蹭他的手掌心,想把他蹭暖和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