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车门下了车。
冷风大涨,吹得她满头乱发,浑身打颤,感觉脚下踩的都是荆棘。
陈子墨眼里的兴灾乐祸,让陶小朵更加不忿,深呼吸,一挺胸,咱输人也不能输了阵仗。瞬间觉得又有勇气,大步迎了上去。
但走了几步,她停下,扭头问陈子墨,“你刚才说是他告诉你,我家在这?”
“嗯哼!”他笑如春花。
“今晚的事,他都知道?”
“一半一半。”
她认清了,那是鳄鱼的微笑。
指甲陷进软皮包里,陶小朵恨不能砸掉陈子墨的坏笑,之前她下手轻了,不该撞他,应该直接拧掉他的脑袋,让他重回第一讨人厌的宝座。
“小朵,”那个已经走到的人,一把抄起她的手,攥得她一阵吃疼,质问,“你为什么要跟他走?”
他的眼光,似刀般刮过她全身,变得更加黑沉,阴鸷。
她笑,“我爱跟谁走就走,你管不着。”
用力甩开他的手,她大步朝前走。
他行动不利索,可胜在身高腿长,回身又抓住她的手腕,一个用力扯得她踉跄跌回他面前,单手扣着她的下巴,高高抬起,迫她与他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