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不要等,她不等了。不管她怎么等,一直一直,等来的都是别人的转身。
哲人说的好,值得你等的人不会真的让你等。这臭男人又使那招儿,她该看明白了,她就不等,偏不等。
“小朵,对不起,你不要跑……”
这些臭男人,以为说一句对不起,就可以抹掉一切吗?
总说她不懂,他又真正懂过她了。从头到尾,他倔将、他傲娇、他连碰都不愿意让她碰一下,可是她却把自己的伤疤明明白白地摆在他眼前,剖给他看?
他看到了什么?
他以为钱就可以弥补一切吗?
她现在已经不缺钱了,她已经过上了自己从小就想象过的生活,她生命里最重要、最痛苦的时刻他没能参与进来,除了叫她滚。
“小朵……”
她爬她的楼,她绝不回头,她捂住耳朵,掩耳盗铃也坚持朝前走。
“阿睿,别爬了,你的腿……老天,你在流血!”陈子墨叫得很大声,生怕吵不醒几个左邻右舍来diss他似的。
陶小朵冷笑,依然故我,还有一层。
“让开,子墨。我要上去,她在等我。”
“她要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