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朵一屁股坐在楼梯口,脸埋进膝盖里,听到心跳砰咚、砰咚、砰咚,那么清晰。
可恶,这好像不是她的心跳。
楼下的脚步声,没有停,沉重的喘息越来越清晰,每一下,都似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她脑子里又跳进度吧里的残疾人交流信息,假肢穿得好的人,走路跟正常人无异,但不适合长期穿戴,也不能走太久的路。尤其是有坡度的路,爬楼对人的膝盖,和有腿疾的人,都是极痛苦的事。
她的左手捏着右手,告诫自己,不能心软。
以前每一次不忍心换来的都是狠心,每一次心软换来的是伤透自己的心。
陈子墨骂得对,她是蠢,她不够世故圆滑,她弄不懂别人话里的真情假意。她只知道,他对她好,她会忍不住加倍对他好,让他快乐,让他开心。
她学不会那些所谓的“幸福女人必备18招”,弄不明白“美好恋人关系必须具备的108个小心机”,为什么喜欢一个人,要把自己变成完全不同的另一个样子?!
她的爱情,好像永远停留在别人口中的那种幼稚单蠢状态,她活到三十岁,只是变得更加自我,更加自以为是了。
她现在终于明白,那些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