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烟都这么邪性嘛!
又抽出一只,点上,还没抽两口耳朵一痒,哈欠一声,烟又掉了地。
md,真特么邪了?!
他气得蹦起身儿,想要回去瞧瞧楼上的情况,结果一不小心拐到脚,疼得咝咝地抽气儿,咬着牙,一跛一跛地冲上了楼。
“陈子墨那么能,你怎么不跟他好……哎!”
他终于爬到她身边,一把把她紧紧抱住。
她已经没多少力气跟他杠,听到他沉重的心跳声,起伏的胸膛里,都是那股淡而浓烈的香味儿,不知道为什么,那么舒服,舒服得人鼻子直发痒痒,眼睛里的汗水又直往外钻。
她自厌,格没出息的货!
他叹息,继续说,“小朵,你骂我自私,我承认。当时我还是有些生气,气你老是动不动扭头就跑,我又……”
那声音,是不肯接受现实的愤恨无助,痛苦不甘,“我追不上你。”
他用力地收紧了手臂,箍得她浑身都疼,她却明白,那也不及他身体里的一分疼。
“小朵,我喜欢你,我们可不可以不要只做朋友?”
“小朵,我知道你对我有感觉,能不能,就为我破一次例?”
“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