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一手可掌。她不动,不言,只有轻轻浅浅的呼吸,发间传来淡淡的幽香,像糖果一样香甜软腻,光是看着就令人食髓知味,想要蹂躏。
她的气息柔柔地吹拂过他的手掌,他都怕力气再大点儿,会掐坏了这么水嫩嫩的人儿。
她很紧张。
他很愉悦。
他的目光逡巡过这片美景,来来回回,然后受本能影响似的,留恋在一弯雪嫩嫩的沟壑处。
该死的陈子墨,他到底带她去了什么鬼地方,这是什么鬼造型!
可是他又不得不承认,这真是该死的诱人,把小女人全身上下所有的优点都爆露出来,简直让人无法忍受。
让男人无法忍受,只有一个念头。
他在压抑。
沉沉地摒住一口呼吸。
但是目光依然死死粘在那里,舍不得挪开,并感觉到身体某一处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彻底复苏。那感觉在他一个月前决定去欧洲离婚时,曾经蠢蠢欲动过。
不过他很清楚,他做出离婚的决定并不是因为这个,可是现在想想,若说要因为这个而决定斩断那些不愉快的过去,没有人会对他的决定有异议。
他没有动,静静地感受那种冲动终于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