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将被子拢在怀里,跟抱救命稻草似的,脸红脖子粗地都不敢看他。
向凌睿把水盆放在女子面前,然后,一手撑着床沿,慢慢矮下身,曲起了左膝,落在长毛地毯上。
陶小朵心头一跳,扔掉了怀里的被子倾身上前,想要说什么。
他已经托起她的一只脚,用帕子沾了热水,轻轻擦过她的脚板心,痒得她低咝一声,就想往后缩。
“向凌睿,好痒,我自己来。”
他睇来一眼,眸色深浓,语气很认真,“别动,先暖一下,我给你按摩。”
她脑子一轰,有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去拉他手。
“不用了,只要泡泡,休息一晚就没事了。”
他不松手,握着雪白的小足,用帕子包了起来,一副不容置喙的严肃表情,“你脚太小,不适合穿那么高的鞋,以后不要穿了。不然,会得足弓痛,不能走太长的路。”
“哪有那么严重。”
他盯着我,面无表情地吓人,“小朵,小病成大疾,不可不防。”
囧~~~
这人,怎么越来越正经了。
一把火腾地从脖子烧上了她的脸颊,眉毛,耳朵,她都不敢直视他的那张官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