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轻轻一声咯嗒,关掉了那个世界。
可是那一幕就像钉子似地,狠狠地盯在了她的脑海里,她像个机器人转身回到了卧室,蜷缩回大床上,拿被子将自己裹紧,还是觉得有股风从心口透出,全身发冰。
往昔的很多事,终于在脑子里串成了一条线。
——只要我还能站得起来,就绝对不做一米三的男人,只能坐在轮椅上。
为什么他会说这样的话,说出这种话时,他在自己心上划了多么重的一刀,那一刀,并不比她把自己的伤疤摊在他面前时的痛,少半分。
屋里已经渐渐回暖,这么大的房间,如此的华丽奢侈,都在那样的画面下变成了一种尖锐的嘲讽,啃噬着人心。
她突然有些自厌。
他的伤,是这一切都无法换回的遗憾。
他吼出那句话,他的倔强,他挺直的背脊,那双黯蓝的眸底一直隐藏的秘密,和自卑,他绝不说出口的痛,是一个人一生的自尊。
用力裹紧了被子,还是觉得冷。
威尔斯说,少爷从小就爱打篮球,还拿了整整一墙的奖杯奖牌。
在客厅的多宝格上,她还看到过一个球形奖杯。上面刻着的字,她不认识。但他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