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只有一种降法,我教你。”眉毛还朝她抖了一抖。
这个动作,她觉得一定不是他自有的,一定是陈子墨那痞子带坏的。
一巴掌拍开他的脸,迅速拉上睡衣,“你再乱来,我真回家了。”
才一夜,这家伙就这么粘人了。
“小朵……”
他又露出那种仿佛被遗弃似的小狗表情,她叹气,不心软好难呀。
“先量体温,”旁边床头柜上就放着个电子温度计,直接插他胳膊窝里,拉上被子,掩住那片性感到爆的春光,“上次用剩的酒精刚好,你的药呢?”
在他指示下,吃了林医生开的退烧药。还好烧得不厉害,38度,擦过酒精后,出了一层汗,又擦了一道身,温度降下来了。
这期间是没少被他言行非礼,为了出汗降温,她还被他诱拐上床当了回人形暖炉,热得她差点儿失守,顺便送上无数个吻做点心。
病人做得这么舒服销魂,也只有向大少独一款了。
实在饿得不行,趁他睡着,陶小朵煮了一锅粥。托威尔斯这专业管家的福,冰箱里备了两三天的食材,很新鲜。全部都是向大少适合吃的,冰箱上还帖着一些食物搭配的方法,以及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