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来看去,发现了式样较小的外套,长衫,裤子,颜色都不需要她费心,完美搭配。
她挑出好几套喜欢的,跃跃欲试。
好期待,那家伙要是看到她穿他的衣服时,会是啥表情?
准备脱衣服时,又想到个纠结的问题——没内衣啊,好愁人。
当下快五月的天气,早晚凉,中午热,穿的轻薄,不穿内在美出门总觉得没安全感。
可是看着那些面料超舒服的衣服,她内心的蠢动又克制不了。
试试再说。
这时候,陶小朵完全忘了,楼上的运动间里其实留着几套她的运动装,从内到外,一应俱全。
……
另一边。
毕文菲端着盘子敲了门,半晌也没人应。
她大着胆子扭了下门把,门是开着的,她心下一喜,推门而入。
室内的窗帘是半开着的,光线十分柔和,空气里飘荡着助眠的熏衣草香味,床头上放着两个玻璃杯,大床上的人闭目沉睡,看来睡得很安稳,唇角似乎都是微微上翘着。
这样的状态是她最近几年极少见到的,大多数时候男人的睡眠都不好,因为病痛,因为心情,总之,能够像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