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说,说辛苦她照顾你了。要是她觉得累,可以早点回家去休息。她……”毕文菲目光一挪,叫起来,“呀,阿睿,你的手在流血,你,你……”
“闭嘴。”
向凌睿根本不想听任何废话,字字紧咬,“你竟敢让她回去?!你赶她走?”
“不不,我没有,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 。是,是她自己说的,说,说既然如此,那就……就这样吧!”毕文菲完全不敢看男人,“她没说要走啊,我怎么知道她心理那么脆弱,我只是好心劝她一句,再说了,你是这里的主人,她要是真不高兴,至少……至少也要跟你提一句。”
上次在医院也演了这么一出,他会不知道毕文菲的那些小手段。
“够了,你立即回欧洲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阿……”
“滚——”
那时候,陶小朵隔着一块木头板,把向凌睿发脾气的暴吼,听得清清楚楚。
但是,毕文菲的声音有点小,还没出息地直犯哆嗦,她听得不是很清楚,就想再靠近一点,于是艰难地拔开一件件大衣,上衣,毛衣,衬衣,可惜只走了一小截儿,就被完全挡住了。
哦,她现在什么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