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得很好,几乎就是他最渴望的旖旎状态。
没想到……
他冲了两下,又想起什么,轮椅一转往回冲,冲回自己的卧室,从床头柜上找到了一只手机,就拔。
很快,手机被接通了,他急道,“小朵,你在哪里?”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销魂无比、又懒洋洋的声音,“哎哟,我的向二少啊~!”
正是陈子墨。
“您终于想起奴家了,哎,真特么的不容易啊!想头晚,你是多么忘恩负义、狼心狗肺地把奴家我生生地扔在了臭哄哄的马路牙子上,就跟那小妖精私奔……”
咔嚓一声,电话被挂断。
正翘着脚,躺在被窝儿里打游戏到一半突然被打断的陈子墨,愣了三秒。
“卧槽,这死小子又挂我电话。我叉你大爷的!”
啪——
那只包着可爱的粉红外壳的手机,走了个抛物线,碎在墙角旮旯里。
曰tnnd,他绝对不会把包还回去,还挂他电话,连个道歉都没有,见色忘友,没心没肺,两白眼儿狼。
友尽,拉豁!
向凌睿差点儿把手机也扔了。
但一想到之前威尔斯拿回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