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困难?
哎,她应该跟他换房间的,让他回他的主卧的。
想到这里,陶小朵跑了出来,寻去侧卧。
敲了敲大门,却发现门根本没锁,是虚掩着的。
她推开门走进去,看到床上放着一套叠得整齐的睡衣。
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预示着主人正在洗漱中,似乎……没有什么问题的样子。
她在房间里站了一下,想了想,没再出声,然后转身往外走。
砰——
一声闷响从浴室里传出。
她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儿,但没有叫出声。
她盯着卫生间密实的门,不自觉地咬着唇,下意识地摒住了呼吸,去倾听,判断,幻想着里面的情形。
他是不是滑倒了?
那里面没有足够的扶手吗?
是不是他还有些不舒服?有些低烧?
之前他们玩闹那么久,她都忘了他上午明明还在低烧来着?
她从来没觉得自己竟然如此粗心。
她看着那扇门,朝前走了一步,很想唤他,可终于还是没能唤出口。
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其实,仔细算算大概就十几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