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也被教训得够惨了。”
“真的?怎么修理,快说说啊!”
陶小朵不想话题老兜自己身上,便顺着这茬儿说了些当日的情况。两女人听得直拍手称快,笑个不停。
“我去,他们很脏。哈哈哈,他真这么说?”
“简直就是高级黑啊!”
“我觉得向少根本就是真相预言帝。那年许强也请我和小朵公司几个小姐妹一起吃饭,啧,那一身的味儿,跟闷了十多年的老油菜似的。”
“哈哈哈,十多年的老油菜味儿,是什么味儿啊?我家在农村,都没闻到过。”
“够了,你们两个,背后说人坏话,留点儿口德。”
陶小朵义正言辞,立马被两姑娘给反嘲了。
其实,事后她也问了陈子墨,陈子墨才把手机商场外发生的事儿说了出来。
当时她也捂着嘴,一脸震惊,“好像,试衣服的时候,他们的确还穿着……呀,倒了多少枯叶灰啊?”
陈子墨摊手,“看着至少也有一条街的量,你说脏不脏?!按我们阿睿的习惯,那是立即得拎进消毒室里灭掉的脏东西,还想碰你,真是恶心得……”
“跟吃了只苍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