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有人来问哪儿买的,她很好心地为国际大牌打了回真人广告。
她乐呵呵地跟着一群人进了电梯。
今儿穿这么靓,当然不适合再爬楼梯,回头得美美地去男人面前显摆一下。哦不对,是去夸赞一下他的好眼光。
“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 ,呵呵!”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挤了进来,陶小朵收起新手机,抬起眼,就看到一颗打得油腻腻的脑袋,那脑袋一抬起来时,正是许强那张黑黝黝的脸。
纵使他这是很认真地收拾了一番,身上还穿着一套正而八经的西装。
只要仔细看看,黑西装里的白衬衣领口,颜色特别黄。要是再扒起他的袖角看看,那里被磨得料子都起毛了。
她立即转头,以手捂嘴喷出几口气来。。
香水味儿浓得像是倒了一整瓶,熏死人了。
要不这么熏,他那套西装怕是盖不住七年都没洗过的味儿。
三年前,他洋洋得意地说已经四年没洗过。
耳边好像又响起陈子墨的嗷叫声:好脏啊!
呕——
陶小朵捂着脸,权当没见着此人,直盯着楼层红字,数秒如年。
随着剩电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