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朵不得不提着电脑,跑去博瑞协调处理。许强的那个办公室很小,她勉强只能搭在一边桌角操作,十分不便,还要吸着满屋子的二手烟,一折腾,天就黑了。
又累又饿,她也不想多休息,只想赶紧弄完回去消毒。
“朵儿,你那个姓向的朋友,家里是干什么的?”
“不知道。”
“你们都认识那么久了,你还没见过他家长?”
“没见过。”
“那他朋友呢?要好的那种。”
“见过两个。”陈子墨和毕文菲,应该算是吧。
“这五一节,他有没有什么表示?”
“不知道。”
“啧,你看,这回五一我把父母都接过来,准备和思 雪她家商量婚礼的事儿。前年五一的时候,我就去见了思 雪的父母。”
也就是说,这男人在三年前的2月14日情人节时,与她挑明了分手。五月就跟新交的女朋友,见了父母。
“朵儿,好歹咱也算是你哥了。
做哥的还是要说句实在话,这有钱男人就算不花心,但保不齐周围盯着他的人太多,没得不小心跟谁暧昧一下,他又不吃亏。
男人的心理都是,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