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目可憎。
五指一点点愈收愈紧,能感觉到虎口撕疼,之前掌心的伤口还隐隐作疼。
……你手都扎到玻璃了,流了这么多血,你都没感觉的吗?
……你能不能爱惜自己一点点啊?
……向凌睿,我没有离开。
……真是的,就这么一会儿,就把自己搞成这样子。
……你们男人有时候比女人还爱自欺欺人。
……哎,别骗我说不疼。
他慢慢松开了手,掌心处还帖着两个ok绷。那是某晚两人在楼下散步时,经过一个药房,她跑进去很快又一脸神 秘兮兮地笑着回来,然后逮着他的手,帖上去的。
两个ok绷微微错开一点点,将上面的图案拼接在一起,中间一颗大大的“红心”。
她笑得很欢乐地说,向凌睿,你看,人家把心都放进你手里,你可要好好握着,别把它弄疼了,弄丢了哦!
“只是前同事关系?”
电话里,又响起男人低沉好听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许强倒有几分诧异,双腿交叠了一下,“啧,这个嘛都是陈年旧事儿了,我说也不妥当,省得引起误会。要不回头,你直接问问小朵,我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