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想着别的女人。个有异性没人性的损友,真是白瞎了他们三十年前还同穿过一条裆裤。
没义气的。
偏心眼儿的。
过河就拆桥。
可惜,任他这边怨气冲天,后排座上的两人依然你侬我侬,笑语晏晏。
……
汽车一路驶进红墙大院中,道路两旁白杨挺直,桦树成排,葱郁叠翠,偶有鸟雀啼鸣。
待下了车,吸一口便是清新山氧,整个人精神 一振。
陶小朵心下暗暗叹息,不愧是一代元勋的住所,清清静静,正适合休闲养老。
隔着丛丛灌木丛,远远还可见有碧波盈盈,水鸟飞禽。
大门院里迎出一个阿姨,笑得可亲,“小睿,你可来了。老太太和大家还在外面逛超市,我赶紧让他们打电话,估计一会儿就回来了。”
阿姨转眸看向陶小朵,陶小朵也跟着笑。
这一笑,似乎就笑走了初见面的所有生疏。
阿姨直道,“这就是小朵吧?真是南方的姑娘,这水灵儿的,皮肤真好。”
“阿姨好,我是陶小朵。不好意思 ,突然跑来,给你们添麻烦了。”
“哎哟,瞧这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