唬这小女人,偷偷涨点儿自己的威风。之前,他可没少被她嘘。
“陈子墨。”
一声低咆骤然响起,陈少爷就被人抓了起来,对上向凌睿怒焰灼灼的深蓝眸子。
“我让你跟来,不是叫你把她弄哭的。”
陶小朵起身阻止两人,“阿睿,你别激烈,是我自己太敏感了。你,你先坐下,飞机快要降落了,你……”
垂眼时,她一眼看到他的一截裤管折了起来,刚好露出一截黯银色金属义肢。可见他刚才怕是出来得急,都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就来救驾了。
她忙扶住他的手,将他先摁回了座椅上,跪下来,把那截裤管子免了下去,双抻了抻穿在假肢上的黑色袜子,抚了下光可鉴人的鞋面儿。
在这一小段里,周围的声音似乎一下就消失了。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的表情,都变得极其复杂。
陈子墨觉得心里又被塞得满满的,不知道是什么情绪,还是满满的狗粮。
他抓了两把头,一握拳,转身走掉。
“小朵……”
向凌睿有些担心,见女子半晌跪着不动,手一直抚在他的假肢上,还有小水珠一滴一滴打在地毛毯上,忙伸手去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