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的小姑娘,在亲王面前装乖扮巧。对着我们这些小辈,就扯长辈的大旗,管这个管那个,连我都要管。”
刚才进门儿时,诸夫人因在屋里被林姥爷暗怼了一句,正在气头儿上,看到一副吊尔啷当相走来的陈子墨,左右不顺眼,就训了两句。无非还是那老套路,端着长辈的身份说教,没因由,反正我是长辈,看你不顺就要挑挑刺儿。
陶小朵更好奇了,“她是不是,中年内分泌失调,得了更年期综合症啊?”
陈子墨着实一噎,双眼瞪得溜儿圆,再张嘴就哈哈哈哈狂笑一通,直拍大腿。
“小桃花儿,你可比我还损,嘴还毒啊!”
“啧,我就是,就是问问有没有这个可能性。要真是有,咱们……咱们一个正常青壮年的,自然不好跟一个有病的长辈计较,那就是真没家教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向二,向二,你听到了吗?你听到你媳妇儿在背后埋汰你家长辈的话了吗?哈哈哈哈哈哈——”
这人一边笑,还没忘掏出手机,拍了个现场实录。
向凌睿是看两人在卫生间待时间太久,才过来逮人的,没想听到小女人说诸夫人的事。
其实,之前他找外公回到客厅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