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变成什么样儿。在我们修完补级学分之后,就让我们考沃顿中学的男校。”
陈子墨说到这里,一脸像吃了屎似的难过。
“卧槽,小桃花,你可不知道那变态的中学有多难考,要求有多变态,有多高。从家世就可以刷掉全世界八成人了。当然,那里本来就不是为普通人准备的地方。不仅要全a,还要在社团活动里表现出采,甚至体育分也只能有一个逼加,那个逼地方真是!”
以下是一串陶小朵听不懂,却知道一定是欧洲地骂的段子。
不过她很能理解,要站在金字塔上的人必然要付出不压于金字塔下层人士的艰辛和努力,两方性质不同,但绝没有谁比谁更轻松。
她问,“这个,是不是只有这个中学,毕文菲才没资格进去,拿钱找关系求人也没用?”
陈子墨道,“才不是。欧洲有的是男校,我妈说服我婶婶,非让我们考沃顿。说,我爸除了身份够不上,就一直想进沃顿来着,说我是他们这辈子学业有成的最大希望。卧去,我才不信。这些老家伙这辈子最大的乐趣,大概就在怎么控制儿女的生活。”
陶小朵看他那憋曲了一整个青春期的样儿,就有些明白为啥这人读了那么优秀的学校,出来之后还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