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后遗症。
陶小朵果断地听了话,换回了她前他后的座排。
不过这回是面对面的那种。
“呼,没想到,骑马也会累哦!”
她抱着男人的腰,几乎是没骨头似地摊在人怀里,还用脸直蹭男人柔软的棉质外套,这衣服好像是专门为帮她擦汗准备的。
她很无耻很不要脸很幼稚地想着,蹭了几下下,才抬起头,裂嘴傻笑。
他低下头,不知打哪儿又拿出一张白白的纸巾,给她擦满脸的汗渍,她满头的大波浪被吹得乱糟糟的,汗渍粘着发丝缠在额头鬓角,像个小疯子。
这一笑,更傻,更可爱了。
他擦擦汗,就忍不住低头咬了那塌塌的鼻尖儿一下。
看惯了欧美人高挺的鼻梁,立体完美的五官,眼前这张有些扁扁的、圆圆的小脸,让他觉得相当特别,相当可爱,相当漂亮,相当的看不够。
要是这心思 给时尚圈儿的那些人知道,一定会翻天。
“还骑吧?”
“骑。”
她的话是截钉截铁的,语气软粑粑没一点儿说服力。
他笑出声来,“明天,会难受的。”
“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