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坏了,你快把肉肉吐出来。”
“爹地,我想吃蟹黄堡,你快叫司机大叔停车车。啊啊,蟹黄堡飞走了,飞走了……”
半小时后……
“爹地,你、虐、待、我,呜呜呜呜……你不让我吃饱……呜呜呜……爹地是大魔头……呜呜呜……”
“你把妈妈饿死了……呜呜呜……现在要饿死肉肉……呜呜呜……肉肉饿……肉肉要吃蟹黄堡……呜呜呜……”
“我要告奶奶……告爷爷……呜呜呜……我不要做你的女儿了……呜呜呜……我要奶奶……”
每天的魔音传脑训练,正式开始。
……
帝都
五一的第二个清晨。
温暖的绵被透着阳光的气息,埋在里面,动也不想动一样,只想就此睡到天荒地老,世界尽头。
“咕……咕咕……”
可惜现实是残酷的,这五脏庙坚决不允许她偷懒,开始敲锣打鼓地吵着需要再大快朵祭一番。
翻了个身儿,陶小朵努力地去忽略掉胃和膀胱发出的不满警示。
将棉被团了又团,缩得更紧实了。
向凌睿进屋后,看到的就是这番情景,不由眉眼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