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头上去了?提前到更年期,自己想不开是不是?”
毕文菲甩开陈子墨的手,“陈子墨,这才几个月,你也被那只狐狸精迷昏头了?!”
陈子墨啧了一声,“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
毕文菲更恨,“你还说你不是,那你为什么处处帮着那女人?”
陈子墨怪叫,“我哪有处处帮着小桃花儿了?”
毕文菲声音拔尖,“你还说没有,你居然叫她小桃花,叫得这么亲昵?”
陈子墨一怔,似笑非笑,“哎,搞了半天,原来你是在为这个吃醋啊!那我还叫你菲菲,你答应吗?”
“闭嘴!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是哪个?我怎么觉得,菲菲你是不是跟你妈待时间多了,患上了小中年妇女才有的那种早、更?”
“你,你胡说!”毕文菲声音都发颤了。
任哪个如花似玉、还积极地宵想着同大帅哥共筑爱巢的年轻女人,听到“早更”两字儿会不生气的那就真的是早更,哦不,早衰了。
陈子墨向来就有把人气得不偿命的本事,哦,这本事得排除陶家姑娘在外。
“瞧你,我又没说什么,只是猜测,你就这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