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时,闻到一股酒气冲天的味道。
“向凌睿。”
她一往里走,将东西放在悬关处,一边轻声唤,经过客厅发现有些东西还和昨天他们宴请朋友时,没有收拾完。
先去了厨房,没有人,很干净。
耸耸鼻子,朝卧室的方向寻去。
她睡的那间主卧,还和早上离开时一样,没有任何变化,连她没有抚来的被角都原封不动,显然没人来过。
她走向那间次卧,门虚掩着,地上全是酒渍,一路延伸进门内。
但看不出来是从里面出来的,还是往屋里去的。
推开门,屋里的光景让她倒抽口气。
只能用糟糕极了来形容。
墙角用来放饰品的玻璃柜,都被砸坏了,义脚半露在外面,黑色的金属看起来阴森森的。
“向凌睿。”
她顺着一地的酒渍转向卫生间,发现那地上有一大片濡湿的痕迹,带有人的形状,但卫生间里并没有人,轮椅给卡在柜子角,她好容易才将之拔了出来。
没人!
她又冲出去,把34层的角角落落都寻遍了,寻到以为他是不是已经被威尔斯带走了。她又打电话给老人家询问,但不